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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与远方:且行且歌

来源:绥化日报 2019-11-12 09:20:29 字体:

诗与远方:且行且歌

——读叶凤吉散文集《清风朗月》

杨川庆

  翻开叶凤吉的散文集《清风朗月》,扑面而来的是壮丽的山、秀美的水、亲切的人、难忘的事……作者将行旅视作读万卷书籍,将经历作为人生财富,字里行间涌动着浓郁的诗意、独到的感悟、深沉的怀想,可谓在尘世中追寻诗与远方,并且行且歌。

  叶凤吉的散文充满浓郁的诗意。作者沐浴改革开放春风,纵情神州内外,留下屐痕点点,执笔为文,自然心中充满阳光。这本散文集的书名是《清风朗月》,一些篇名为《武夷山放歌》《绝唱》《难忘林海飘雪时》《辽阔壮美兴凯湖》《离天最近的地方》《深山藏美叫雪乡》《万绿丛中一点红》《山上平湖水上山》……乍看书名和一些篇名,已袒露出诗意的美。篇章结构很是检验作家的功底,而叶凤吉散文的开头和结尾不凡,更是诗意盎然,如《冰岛记忆》开篇:“可能是与我们相距遥远和各种传说令人遐想的原因,我一直对冰岛这个国家十分好奇。”如《漫步在布查德花园》开篇:“花园,即鲜花盛开的园地,对于环境优美的城市,比比皆是。这里所说的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花园,它是一个废旧的矿坑改造成美不胜收的美丽花园,这是一个多么大胆而新颖的创意,极富有挑战性和创造性,然而创造花园的主人真的成功了,将一个象征着庭院城市的旅游胜地展现在世人的面前。”如《绝唱》结尾:“离开亚当斯河的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在床上辗转反侧,天快亮时,我朦朦胧胧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在一片宽阔的水面上,众多的红色老三文鱼整齐地分列两侧,让数不清的小三文鱼从中间地带游过,直到目送它们全部进入大海。当我再回过头看时,那些老三文鱼一条也不见了……”除了开篇、结尾,作者行文时,将散文当作诗来写,流畅、形象、奇妙的语言比比皆是,有些就是优美的诗句。在《气势磅礴与古朴璀璨的落基山脉》一文,作者这样写道:“班芙小镇四面环山,山顶上是终年不化的冰雪,山脚下是繁茂的森林,一条不大的小街两侧鲜花盛开,各种建筑现代时尚,许多房前挂着锦簇的花团。一个小镇在盛夏能同时拥有灿烂的阳光、皑皑的白雪、盎然的绿树、五彩的鲜花,真是得天独厚,恍如童话般的世界。”对小镇诗意的描写跃然纸上。

  叶凤吉的散文具有独到的感悟。在有些人看来,散文是一种易写的文体,其实不然。作家余秋雨写作《文化苦旅》时,最初是在《收获》杂志开设专栏,结集出版单行本时,一家出版社要将这些厚重的文化散文改成旅游指南一类的读本,被作家无奈索回。错把写景的散文看作普通游记的人,不会只有那家出版机构里的编辑。叶凤吉的散文大多写的是名城名山名川名景,但不是对风物的简单描摹,而是透过抒写表达自己对历史、自然、人生、命运的独到感悟。在《来到了慕尼黑》一文中,作者写出了对德国人重视细节的体验;在《走笔丽江》一文中,作者发出了“水是丽江古城的灵魂”“桥是水的追随者,也是水的忠实伴侣”的感慨;在《阿尔卑斯山中的圣·吉尔根小镇》一文中,作者描绘了“这里的生活静谧而和平”“体现了人与自然的和谐”的画卷……这些感悟不是刻意而为,而是顺着作者的笔在流动中水到渠成。“恭王府花园墙柱上的斑驳见证了历史的沧桑与变迁,它告诉我们,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该变的总是要变的,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漫话恭王府花园》)“漫步在石海的栈道上,能看到一片片叶子哗哗作响的树丛,那就是火山杨,一百多年了,它也只有胳膊粗,个子也不高,全身伤痕累累,布满沧桑,想必是它们永远也长不成参天大树,因为它们根植于火山岩上,能汲取的营养和水分十分有限,但是它们昭示了生命的意义,‘我要活着’——是它们的呼喊和抗争。”(《天然火山博物馆》)这些微言大义的语句,不正是朴素的人生箴言吗?

  叶凤吉的散文饱含深沉的怀想。没有感情的文字是苍白的,没有故乡的文字是孤独的,没有亲人的文字是缺失的。作者既寄情山水,又思乡怀人,笔下的文字浸染着真挚的情感,抒写了对故乡、亲人的怀想。在《万绿丛中一点红》一文中,作者写道:“不管你走多远,不管你离开的时间有多久,但一想起哺育你成长的故乡,就会使人浮想联翩,有时甚至是魂牵梦绕,久久挥之不去,一串串往事奔涌而出,留下了永远铭记的回忆。”因为对故乡的魂牵梦绕,作者才能在《难忘林海飘雪时》《森林扑火记》《回力鞋·军帽·海军衫》等篇中,写下了难忘的林区往事。那故乡之美,“有奇山异石、山泉流水、珍禽异兽、芳草野花”;那大雪之大,“整个林场一片白茫茫,山是白的,树是白的,房子是白的,就连家家户户升起的炊烟,也好像甘为陪衬一样,也是白白的,舞动着飘向天空,真是好一个百色归一”;那青春之乐,“林场把印有‘先进生产者’的海军衫给我们每人发了一件。这下可好了,我们便有了整齐好看的服装,就出现了一队上衣带蓝白杠的人骑着自行车穿行在林场区蜿蜒的山间公路上,特别是抬起大木头,喊着此起彼伏的劳动号子,迈着整齐的步子,带有劳动的韵律美”……除了故乡,除了青春,作者写下的《不可忘记的人》,记下了父母辛勤劳作、哺育儿女的动人故事。父亲关心孩子的成长,关心孩子高考,当面安慰孩子当年考不上明年再考,但孩子接到录取通知书后,父亲却在没人的时候偷偷地笑……这样的细节描写具有情感的力量,令人震撼。

  让生活更美好,让平凡的生活富有诗意,让远方不再遥远……读散文集《清风朗月》,我们会感受到时代的律动,心灵荡起的涟漪。

编辑:桑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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